• 2009-02-18

    长别离 - [札记 岁月]

    那张眺望的脸已经伸进未来,只是双脚依然被牵绊进往事中.......

     

    时间应该永远截止在2007年底。

    2005年,剪头发,入校,9人寝室,军训。暴晒的一个月使大家无比亲近,多亏教官喜欢彭彭,我们才可以全部以“优”结束训练;第一次6点20出早操的2000米,让我们9个难受了一早上;卿黑娃儿和田宇军训时站在一排成功变成一对;张凯在楼下坚持等到阙儿一个月,然后顺利牵手;李佳最初在洗脸的时候漫不经心地告诉我她的梦想就是开个二奶公司“我把你发展为成员怎么样?”;张怡入睡最早,但是我们准备用眼影在她脸上乱画时,她突然睁开眼;张静总是带着宜宾口音慢吞吞地做着某事“646000”;董红花被我们笑称是少数民族杀手;18岁生日,全寝室与其男友和胖娃儿一起坐海盗船,亲爱的阙儿是我遇见第一个抱着我吓的发抖的人,姚遥与张怡在对面叫得喉咙痛;KTV里大家忙着打牌,没人唱歌;我终于从床上绊到地下,成为骨裂患者;张先生第一次送我回寝室,紧张得抖;在王先生和彭彭拉线下,我与张先生走在一起;卿晨与田宇分手,胖娃儿与她日久生情;校纠,恐怖的词语;“快跑”卿晨抛弃胖娃儿机灵地跑得风快,留下他英勇就义;我和张先生被逮后,检讨还是彭彭帮着写的;张凯不怕校纠,直接运用高超的人际手腕划名字......

    记不清到底卿晨与赵炀到底是大一还是大二开始的了......

    2006年——2007年,大一下与大二,分寝室,烫发成为一种风尚。与唐小唐在选修课上相识,她让我在负一楼唱歌给抽烟地她听,唱一截,停一下“你停住干什么嘛?”“我在等间奏”“......”;我与唐小唐同样都有一节课没上,考试全抄她的卷子,老师说她的卷面好,要打“优”;校园歌手大赛,我站在台上紧张,全寝室分散在礼堂各个角落比我还紧张,张先生与张凯想冲上台给我个气球,被卿晨拉住,原因是张先生的教导员专门给卿晨打了招呼的;彭彭与王先生转过身对质疑是真唱还是假唱的男同学说“她就是唱得那门好”;我顶着一张被姚遥画得非白的脸在台上象个孕妇一样的唱歌,被寝室取笑;期末考试,我们发明把重点写在反光的裤子上、雨衣上、多功能上、桌子上;写在雨衣那次,外面真的下大雨,吓得我们缩在雨伞里狂叫;秋菊变得喜欢在我们寝室窜动;礼拜天晚上就是她出马偷我们寝室吃的,然后不分给任何人;她习惯走我们寝室门口过,使劲踢下门,终于遭她踢得半烂半烂的;对了,唐小唐那伙特警一直喊我“方便面”,从此校园到处遍布“方便面”的声音;我老爷,系赵炀总是顶着他的小龅牙讲些黑色幽默,卿晨回来告诉我们“他就是顶着他的小龅牙迷倒了高中的好多人哦”;张凯和张先生关系突飞猛进,人称“余文乐和陈冠希”,张凯还编了段顺口溜,大意是说他们走过旁边的树木都黯然失色;赵老爷企图加入,但是因为他不喜欢PS只喜欢街机,始终没法与他们两个一起逃课;发烧,呆在寝室,唐小唐与秋菊打着来看我的旗号,大方地吃我的零食,吃张先生翻墙买回来的稀饭,并且一个靠着我头一个靠着我脚坐对到我不歇气的抽烟;我和彭彭半夜看了碟子躲在门背后听冯强打找董红花和好的电话;卿晨精力用不完,必须一直说话;姚遥把舌头伸出嘴巴在教室看电视,遭一画面吓坏了,然后把自己的舌头咬了个缺;我与赵老爷在他要毕业的时候大吵,终于还是和解“这样,我在毕业的时候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当然还有我们的擒敌课、射击课、驾驶课,当然我也通过张先生认识翁汤圆儿,认识“合肥”,当然还有我没写进文章里的欢乐。

    不过,不得不承认,现在才来写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物是人非

    大三的争吵与分了手的感情,我一直回避想起大学的欢乐,

    暑假、寒假老友回来也会眉飞色舞地提起大学,因为避讳,我从不搭话。

    我情愿自己想起的都是不好的,这样才不会怀念。

    以上,我还是要感谢,感谢记忆里依然有那么多“可为”。

    用几个钟头的时间,把所有的欢乐再经历一次,

    你们已覆盖所有,这已足够,

    谢谢。

     

     

     

  • “我真是个贱人!”

    “嘘!自己知道就好咯,别说出来。”

     

    长这么大以来你最任性的一次经历。

     

    MISS.L,你与他已走得太远。

    也许你任性的一举已给别人带去困扰。

    你说,他对你絮叨你是他心里的一块病。我想其实那只是他一时想起的词语,这么久,他何时挂念过你们的以前或者你。正如刚刚看到一老友的签名“也许你刻骨铭心的一些记忆,别人早已忘记”。

    事情总是被你做过头,这是你最令我厌恶的地方,无休无止,越过恰如其分的边界,步入人迹罕至的禁地。这是不可饶恕的。比如这个下午过多悲凉的倾诉,过多的注意细节,过多的稠绵,它本不该发生。它让你的面目更加料峭,像漫长的冬雪一样令人讨厌,遭人驱逐。

    你怎么会在他拥抱你时想起他在学校也会那样扯下你的衣服呢?你怎么会那么在意他有没有牵你呢?你怎么会在他牵了你之后握得那么迫切然后落泪呢?你何时变得如此矫情?你何时如此轻贱?你何时做的那么多不是自己的事情?

    MISS.L,你怎么会这么放不下?

    我想在你身体里一定有一个单细胞、得了暴食症的动物,一味地索取,失控地吞食欲望。然后放任你自己吞下太庞大的欲望,在几乎飞不起来的绝境里出发。

    MISS.L

    我知道你的伤口就要好了,只待那层痂慢慢脱落,就会露出新肉,那重生的爱,愈合的记恨。
     
    我在等着。
     

     

     

  • 2009-01-31

    无题 - [札记 岁月]

     

     

     

    我希望在新的一年,不再左顾右盼,不再枉费多走过的道路。

    这是前话。

     

     

     

     

  • 如此,我已困扰三天。 

    L姑娘,怎么会这样。今早我睡在床上依然在思考,我们三人是怎么走到今天来的。我想起若干年前,与你坐在操场边,你被篮球打掉隐形眼镜的场景。我还想起你的书包里一直叮当响的药丸声,我问你是不是罐装的口香糖,你说不是,是大把的药,然后就把随声听的耳机分享给我,里面的陶喆不停地唱着“寂寞的季节”。

    碍于“友谊”这个高尚的词,你一直宠溺我。

    当然我能想起的不仅仅是我们之间开心的往事,还有一些别的,例如对你的慢待,以及想做未做的事,内心充满遗憾。对H姑娘亦是如此。我懒惰,不轻易联系任何亲近的人。因为我总是想,即便这样蹉跎,也只是过去了很短的时间,我们总归还是有很多时间相聚。

    只是你的爆发让我重新审视并且开始悲哀。

    你开始失望,也许对我也没有任何的信心。

    而我想做的,只是用我最新长出来的身体与思想拥抱你和H姑娘,热烈而辛辣。

    L姑娘,我爱你,亦深爱H。

     

     

     

  • 2008-12-30

    岁末年初 - [札记 岁月]

    这一年又快结束了。

    在一年结束一年将要开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要用“又”这个词。

    恍如一位待嫁的新妇般,夹带着一种沮丧,和些许兴奋、惶恐。